我们要活着,好吗?

有的时候,我会跑去你的博客,看你写了什么,然后感动落泪。

大概是在大街上乱演的疯话,或者说你听的歌和看得电影。

 

小时候记得我比你爱闹爱自由,谁知长大后莫名的长出拘束的枷锁。

 

也许你早就发现,我时常手足无措或者脸红红。

 

真不好意思啊,真的好开心,

 

面对血淋淋真实的自己,

我一定是那蒙住眼睛的庸碌之辈中一分子,

 

但是你,我确定,你是拿着刀子的勇士。

我爱牛轧糖

我爱牛轧糖

我不知道什么痛感的青春

青春应该是这样吧

在有牙齿的时候

多吃 牛轧糖

 

臭豆腐吃完要吃牛轧糖

牛肉堡吃完要吃牛轧糖

牛轧糖吃完要吃牛轧糖

 

你以为 牛轧糖 不好咬 就可以吃很久吗

不是的啦  越难咬就越想咬 很快一袋就没了

软糖懒得咬它 反而吃的慢些呢

话说回来 如果是硬水果糖 我会立刻咬碎

嘎嘣嘎嘣

嘎嘣嘎嘣

然后再来一块牛轧糖

 

啊 好像有点腻了~

这么说来 四块是我的极限

alice

今天没有太阳

所以 爱晒太阳的猫也没出来

直到我们哭红双眼。。。我们—-我还有无数个在梦境里死去又活来的伊歌。

因为你不可能赢过所有人,你需要内心的那份归属感。

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在种种比较后,被空虚和落寞压倒。

到那时,工作即是糊口再也不能当作你的依托。

因为十年,二十年过去,你会发现,比饥饿更可怕的,是杵着筷子发牢骚时,说起的“如果当年。。。”

孩子已经厌倦了这套称此滥调,他们掩饰不住不耐烦的表情。

因为他们不信,不信你曾经有过梦想。

甚至连你自己,也已经记得模糊。

alice

她不觉得伤害到你,她从来不觉得。

而你没有立场抱怨,你从来没有。

2

The Cranbrook Educational Community, a National Historic Landmark, in the US state of Michigan was founded in the early 20th century by newspaper mogul George Gough Booth. Cranbrook campus is in the Detroit suburb of Bloomfield Hills consisting of Cranbrook Schools, Cranbrook Academy of Art, Cranbrook Art Museum, Cranbrook Institute of Science and Cranbrook House and Gardens.

The founders built Christ Church Cranbrook as a focal point in order to serve the educational complex, though the church is a separate entity under the Episcopalian Diocese of Michigan.The sprawling, 319 acre (129 hectare) campus began as a 174 acre (70 ha) farm, purchased in 1904. The organization takes its name from Cranbrook, England, the birthplace of the founder’s father. Cranbrook is renowned for its architecture in the Arts and Crafts Movement style. The chief architects were Albert Kahn and Eliel Saari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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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辛基火车站 ( Helsinki Central railway station )埃利尔•沙里宁(Eliel Saarinen)代表作

“芬兰赫尔辛基火车站建于1906~1916年,是本世纪初车站建筑中的珍品,也是北欧早期现代派范畴的重要建筑实例,但基本上还是折衷主义的。它轮廓清晰,体形明快,细部简练,既表现了砖石建筑的特征,又反映了向现代派建筑发展的趋势。赫尔辛基火车站的设计者是著名建筑师艾里尔•沙里宁(Eliel Saarinen,1873~1950年),赫尔辛基火车站是他的浪漫古典主义建筑的代表作,虽有古典之厚重格调,但又高低错落,方圆相映,因而生动活泼,有纪念性而不呆板,被视为20世纪建筑艺术精品之一。”

 
他设计的赫尔辛基火车站风格独特、气势恢弘,正面的巨型塑像由Emil Wikstrom雕刻,雕像手捧灯球(或说是地球),这是对功能性建筑的又一尝试,让火车站入口照明变得更加严肃;而从远处看来,又像是整座建筑的卫士。站内某餐厅中有很大一面墙粉刷如芬兰的湖泊,也极具特色。火车站位于市中心,于1919年开始投入使用。

没有写完的序

你看,我们的生活一切如新。

如果这可以当作一篇序。

或者它又一次成为我宣泄的出口,就像我们最初认识的理由——为一个电子杂志,你是编辑,而我,是一个不知稿是何物的投稿人。

南京的秋天到了,它短暂,却并没有赢得多少期待和珍惜。我坐在宿舍,身上裹着薄毯,窗外是冷的天空和郁郁葱葱的山丘的轮廓。你没有来过这里,我猜。我了解你很少,你对我也是一样。

所有这纸上的这些,来自陌生的我,为了陌生的你,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是文字而已。哦,还有滋养它们又源自它们的全部痛苦和零星的快乐——-摧毁又一次次建立信仰的我们的生活。

所以,慕容, I know you and believe me I underst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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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幸福吗?在没有变的迟钝、不用麻痹痛感、依然质疑童话的同时,在不抛弃过去的我们的同时,得到幸福。

我们可以吗?

我只知道,如果不能,我愿意做一个不幸的人。让心的撕绞贯穿我的生命,它让我清醒,让我记录,让我和同样醒着的人(但愿这不是种诅咒),陌生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个我们恋恋不舍的可恶世界。

想起来一件想不起来的事情

我小时候去过一个太空体验课。

老外胖胖的,说英语。

我们试吃果冻一样的水(防止飞起来),还有味道奇怪但是好吃的饼干。

他说太空舱里没有重力,动作很慢什么的。

我想水洒出来应该很好看。

还能捏出形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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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Alice

Dawn has the color of dawn.

So dose dusk .

Unfortunately,

you always stay in bed in the morning

and stay up all night ,

you have missed these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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